索博:不在匈牙利取得冠軍就無緣金球,23年哈蘭德橫掃一切都沒拿

07月11日訊 利物浦球星索博斯洛伊接受了法國媒體的采訪。
讓您成名的任意球領域,您有受到什么啟發嗎?
沒有。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跟我父親一起練這個,我超喜歡,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很有天賦。所以,從我童年最早期開始,我每天都在練習這個項目,直到成為最好的之一。但要成為指定主罰手,我經歷了很多競爭,尤其是在利物浦,因為隊里有特倫特·亞歷山大-阿諾德,他射門非常好……幾乎和我一樣好。我允許自己調侃他,因為我們是好朋友,他知道我在開玩笑。當你成為像利物浦這樣的俱樂部的指定任意球主罰手時,信心會大大提升。
本賽季您打進了五個直接任意球,對手是阿森納、馬賽、伯恩茅斯、曼城和熱刺。跟我們講講您在主罰這個項目時的流程吧。
后退五步,助跑,射門,進球。說正經的,我會評估距離。當任意球比較遠的時候,總是從范戴克過來跟我說開始:“好的,傳中找我頭頂。”有“遠”和“太遠”的區別。我必須判斷是否太遠,然后決定是傳中還是直接射門。我非常善于分析,我會把一切都考慮進去,這是一個精密的構建過程,利用所有可用信息:距離、角度、門將位置、人墻——我的隊友們能準確地站到我想要的位置,以及我掌握的有關門將的信息。
我會看視頻,研究他在任意球時的站位,也研究他的人墻。比如,對馬賽那場,我注意到他們的人墻經常在沒有球員躺下防守的情況下起跳。當我確認他們沒有安排人躺下時,我就決定打地滾球穿過人墻下方。對阿森納那場,我知道拉亞會怎么移動。而他也知道我知道!
您散發出很大的自信。但您就從未感到過絲毫忐忑嗎,即使是在利物浦這樣的俱樂部——它遠超您之前經歷的一切?
害怕?我?
不是害怕,是輕微的焦慮,比如當你換了一個新世界的時候。不是嗎?
不。因為他們來找我,說明他們覺得我有這個水平。而我,在到來的時候,內心堅信他們沒有比我更強的中場。也許他們確實更強,但我的信念是,他們并不比我強。而且為了不讓這僅僅是積極心理暗示,你必須在之后做到和你想的一樣。總是這樣,有你的信念,還有你為實現這個信念而采取的行動。
您曾說過,利物浦幾乎每個球員都是各自國家隊的主要領袖,但回到利物浦就得切換,因為只有一個無可爭議的領袖:范戴克。對于像您這樣在匈牙利是絕對英雄的人來說,做這樣的“切換”真的那么簡單嗎?
其實比看起來簡單,這非常自然。因為每個人都清楚領袖是范戴克,就這么簡單。這是一個關于智慧和成熟度的問題,在這方面利物浦擁有一個非凡的團隊。
您就從未想過更多地成為領袖,更多地成為俱樂部的門面嗎?
如果要實現,那只能隨著時間而來。有一個過程,這不是你要求的,必須靠贏得,首先從球場上開始。卓越、穩定、無可挑剔,然后才能開始引導其他球員,尤其是新來的。只有從那時起,領導權的合法性問題才會出現,絕不會在此之前。而且,即使具備了所有這些條件,也不能保證你會成為隊長,因為除了范戴克,隊里至少有八到九個其他領袖。
這種集體領導力在上個賽季因為迪奧戈·若塔的離世而經歷了嚴峻考驗。您們集體,以及您個人,是如何經歷這場悲劇的?
對所有人來說都極其艱難,因為迪奧戈·若塔是那種總是為團隊付出一切的球員……賽季初,我們把這種創傷當作動力,但這負擔非常沉重。我整個賽季都拼盡全力,因為我覺得那是他希望我們每個人做的。但這真的很困難,因為我覺得每個人都在想:“為什么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像他這樣的人身上?”這種無法理解,這種難以接受已發生之事的感覺,令人難以消化。問題在于,我們之間從未談論過這件事。
從未?
從未。每個人都把這場悲劇深埋心底,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件好事。因為我們中沒有一個人能在團隊面前表達自己的感受。我不知道當時應該怎么做,我們永遠不會知道了。
您有夢想嗎?
說實話,我小時候一直夢想贏得歐冠冠軍,可能比贏得英超冠軍更渴望。但現在我嘗過了英超冠軍的滋味,我非常想再贏一次,因為2025年的那次奪冠太瘋狂了。不幸的是,我們在歐冠中兩次碰上了巴黎圣日耳曼。兩個賽季前,我們曾成功把他們逼入絕境,但今年,他們把我們淘汰了。恩里克是個魔術師。他打造了一支始終在協調移動的球隊,移動中有一種自由度,在控球、跑動和傳球方面非常強。但我相信我們能和他們抗衡,我很有信心,在新教練伊勞拉的帶領下,我們會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。當然,我還夢想有一天能參加世界杯。
您是現役少數幾個不把金球獎放在夢想里的球員之一
當然那也是一個夢想。但也許我不提它,是因為我覺得投票并不總是根據你賽季所取得的成就來決定的。當我看到2018年,像瓦拉內這樣贏得了歐冠冠軍和世界杯冠軍的人,都沒有獲得它,我就猜到,不隨匈牙利隊奪冠,那將非常困難。而且哈蘭德,在2023年隨曼城橫掃一切,打破所有進球紀錄,也沒有拿到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